久久68届风云《溪桥镇剿匪记》第二轮明火执仗帖杀萧 然【杀】 Post By:2010-6-8 20:52:42
一 溪桥镇
久久己丑年,夏初。 翠云山,溪桥镇,庙会。
溪桥镇不大,镇东打个哈欠,镇西依旧清晰可闻。 巴掌大的地方,赌坊花楼倒是不少,唯独无庙,即便是丈二见方的土地庙都没有半座。 镇上两三百人口,赌博斗鸡、寻花问柳的不少,唯独无诵佛念经之人。不信道,不拜庙,名不正言不顺的,庙会实属多余。 无奈初一有萧家的集市,同为大户人家的凌家自然不甘示弱,不管有庙无庙,
每月的十五,铁定会呼朋唤友扎堆成群聚在一起,名誉上赶庙会,实则聚众消遣,吃喝嫖赌也算热闹。日子久了,方圆数里的商贾戏子也都闻讯赶来,吆喝卖卖、耍刀弄枪、说书唱戏一一粉墨登场。 庙依旧无庙,佛依旧不拜,除此,庙会的其他事物一应俱全。偶有善男信女需求个良缘、问个吉日的,则至镇南一洼浊水边,在一棵名为“一枕清风”的歪脖子树上系上一根红绳,点三两支香,凑合着了了心结。
独孤行是个捕快,镇上唯一的捕快。 独孤家世代习武,以走镖营生。依理也应承其祖辈衣钵,行走江湖才是。 六岁那年,其父走镖失手,经多方协调,花了不少银子赊回镖物后如当头棒喝,痛悟行走江湖非传家之本,于是请来私塾先生辅以孔孟之道熏陶,期待来年能考举人中进士,改换门庭光宗耀祖。 这独孤行也算有几分做学问的天分,十五岁那年,以一阕附庸风雅的艳词力挫群儒应了秀才,其父欣喜若狂,在家中设宴数席,遍邀黑白两道豪饮三天三夜以示庆贺。 宴席上,尚未及冠的独孤行偶遇随父前来道贺的俏夜叉,郎情妾意一见钟情,今日宋词明日元曲,左一首双飞燕,右一首占春魁,一发而不可收拾坠入爱河。 所谓玩物丧志玩情伤心,所有的时光都煎熬在相思之中,学业似江河之水每况愈下。十八岁乡试竟然垫底,独孤老爷一气之下将其赶出家门,独孤行倒也算有几分傲骨,一声不吭地扬长而去,辗转两三载后,不知何故在溪桥镇做起了捕快。
捕快也算风险行当,抓个窃贼追个强盗什么的,弄不好也有血光之灾。好在溪桥镇习武之人居多,寻常盗贼不敢轻易闯入,平日里除了给张家上房抓只猫、替李家下井捞个桶,几乎没有正经的活儿。 闲暇之时,独孤行在花魁楼门口支起一个小摊,一来替人写写家信情书挣点小钱,二来也可以与姑娘搭讪调情,可谓生财有道,泡妞挣银子两不误。
这日,独孤行才支好摊子,笔墨尚未展开,一位护院装束的黑脸大汉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,朝独孤行一拱手:“独孤兄,小的这厢有礼了。我家主人急事,有请兄台移步不归坊。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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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无瑟----------43楼
夏日炎炎,溪桥镇,午后。
阳光从不远处的山头照过来,愈加让人困顿。
不远处,隐约可见一姑娘赤足倚在溪边的石头上,手中一诗集,脚时不时在溪水中划着圈儿。
“花小姐,不要看书了,陪哥出去走走吧。”一个浑厚的声音从耳边传来,她的心再也安静不下去了,猛的站起来,水中的游鱼亦被她吓到四处散去。
时间过的很快,算算这声音离她应该有近一年时间,对她来说,这一年似一辈子。她常常会想起这个声音,想着想着,会莫名其妙大哭一场,可是哭有什么用呢,再怎样,他也不会出现。
有时,她也会去镇上走一走,想着身边每一个擦身而过的人也许就是他。也好多次,她想离开,却又怕他万一回来找不到自己。
两难中,日子似流水,转眼又一年。
如今他的声音再次响起,她的心跳加速,心快蹦了出来。抬头望去,他就在三尺远处,满脸风尘。一年来的想念,等候转眼化为无数泪滴,如雨般落下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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